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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离婚后母亲还能继承父亲房产吗?四种例外情形讲清楚
父母离婚之后,父亲去世,母亲能不能继承父亲留下的房子,是一个看起来简单、实际很容易判断错的问题。判断的标准只有一个,就是父亲去世那一刻,两人之间还存在不存在法律上的婚姻关系。离婚手续办完了,或者离婚判决已经生效了,母亲就不再是配偶,也就进不了法定继承人的名单。但在四种情形下,母亲仍然可能分到房子的份额,或者分到与房子价值相当的钱。这四种情形不是特例,在实务中出现得相当频繁。
一、先给结论:只看父亲去世那一刻的婚姻状态
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这是法律明确规定的。因此判断母亲有没有继承权,要回到父亲死亡那一瞬间,看当时的婚姻状态,而不是看两人曾经是夫妻多少年,也不是看母亲的付出多少。
由此可以得出三句话。
第一,离婚已经生效,母亲不再是配偶,不能以配偶身份参与法定继承,房子由父亲的其他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
第二,离婚还没有生效,母亲仍然具有配偶身份,属于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而且要先从夫妻共同财产中分出属于自己的一半,再参与剩余部分的分配。
第三,即便离婚已经生效,母亲仍可能通过另外四种情形分到房产或者相应的钱,包括离婚协议约定归她的房产、离婚时漏分的共同财产、父亲立的遗嘱或者遗赠、以及离婚后她对父亲尽了较多的扶养义务。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母亲有没有继承权,与子女有没有继承权是两件独立的事。父母离婚不影响子女与父亲之间的父母子女关系,子女始终是父亲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母亲有时会以子女的名义主张权利,这时她的身份是监护人或者诉讼代理人,而不是继承人,这一点在写诉状时必须分清。
二、判断只有一个时点:死亡时婚姻关系是否已解除
离婚在什么时候真正生效,法律有明确标准。完成离婚登记,或者离婚判决书、调解书生效,婚姻关系才解除。这两个标准对应协议离婚和诉讼离婚两条路径。
协议离婚看的是有没有领到离婚证。登记完成,婚姻关系解除;只签了离婚协议,没有去婚姻登记机关办理登记,婚姻关系并未解除。申请登记后还有三十日的冷静期,冷静期届满后双方共同申请发给离婚证,才算完成。
诉讼离婚看的是离婚判决书或者调解书有没有生效。一审判决送达之后有一个十五日的上诉期,在上诉期内判决尚未生效,婚姻关系仍然存续。一方上诉的,要等二审判决作出并送达,二审判决送达即生效。调解书经双方当事人签收后即具有法律效力。
把这两个标准贴到具体场景上,可以得出三种仍然处于婚姻关系中的状态:一是协议离婚申请已提出但还在冷静期内,没有领取离婚证;二是一审判决离婚但还在十五日上诉期内,判决尚未生效;三是双方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但尚未办理离婚登记。这三种状态下,如果父亲突然去世,母亲仍然是法律上的配偶。
还有一种容易产生争议的情形:离婚案件正在审理之中,一方当事人死亡。按照民事诉讼程序的规则,离婚案件一方当事人死亡的,诉讼终结。诉讼终结意味着法院不再对离婚作出判决,婚姻关系没有被判决解除,因此在父亲死亡时,母亲仍然是配偶,仍然享有继承权。
这里还有一个几乎所有人都会问的问题:离婚之后两人仍然住在一起,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还能不能算夫妻?答案是不能。能够构成事实婚姻的,只限于一九九四年二月一日民政部婚姻登记管理条例公布实施之前已经符合结婚实质要件的情形。此后再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无论多久,法律上只认可同居关系,不认可婚姻关系。但同居期间一方对另一方扶养较多的,仍可能依据酌情分得遗产的规定分得适当遗产,这与配偶继承权是两条不同的路径。
三、离婚已经生效:母亲不在法定继承人范围内
如果离婚证已经领到,或者离婚判决已经生效,那么在父亲去世时,母亲的身份是前配偶。
法律规定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是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是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这里的配偶,指的是被继承人死亡时与其存在合法婚姻关系的人。离婚之后,婚姻关系已经解除,母亲不再属于配偶,也就不是法定继承人。父亲的房产由他死亡时的配偶、子女、父母继承;如果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才轮到第二顺序继承人。
同样地,离婚之后母亲与父亲之间也不再适用夫妻共同财产制。父亲的房产如果登记在他个人名下、属于他离婚后的个人财产,母亲原则上不能就此主张份额。这时候母亲能主张的,只剩前面提到的四种例外情形中的某一种。
还要澄清一点:母亲不能继承的,也包括父母的遗产,也就是通常说的祖父母、外祖父母的房产。儿媳不是公婆的法定继承人,除非丧偶之后对公婆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才可以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参与继承。这一规则以丧偶为前提,与离婚后的情形完全不同,不要混为一谈。
四、例外之一:离婚程序没有走完
这是最容易发生争议、也最容易翻盘的一类情形。
如果母亲与父亲在离婚程序中,但婚姻关系尚未解除,那么父亲去世时母亲仍然是配偶。此时母亲享有两项权利。
第一项是先析产。分割遗产时,应当先将共同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才是被继承人的遗产。也就是说,属于父母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房产,如果一直没有分割,母亲先取回一半,这一半不属于遗产,不需要与任何人分。
第二项是继承权。母亲作为配偶,与子女、父亲尚在的父母同属第一顺序继承人,共同继承父亲的那一半。份额一般情况下均等,但对生活有特殊困难又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应当予以照顾,对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可以多分。
实践中最容易出现的争执是:父亲的父母或者子女认为既然两人正在办离婚,母亲就不该拿。这种说法在法律上没有依据。只要离婚登记没有完成、离婚判决没有生效,母亲与其他人一样是配偶,其继承权不因离婚程序正在进行而消灭。当然,如果在世配偶存在重婚、与他人同居、实施家庭暴力等情形,其他继承人主张对其不分或者少分遗产的,法院会结合具体事实判断,这一方向在近年的司法实践中已受到关注。
五、例外之二:离婚时房产没有分割完毕
离婚已经生效,也不代表母亲一定拿不到房子。有两种常见情形需要分开看。
第一种是离婚协议或者判决把房产判归或者约定归母亲,但一直没有办理过户。这种情况下,母亲对房子的权利来自离婚协议或者生效法律文书,属于财产给付请求权,而不是继承权。父亲去世后,房子在法律上可能仍登记在父亲名下,进入父亲遗产的外观范围,此时母亲的正确做法是主张离婚协议或者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财产归属,请求确认房子归自己并办理过户,同时请求父亲的继承人予以协助。这与主张继承是两条并行的路径,不能混为一条。
第二种是离婚时漏分了夫妻共同财产。离婚之后,发现另一方有隐藏、转移、变卖、毁损、挥霍夫妻共同财产,或者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行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如果只是双方在离婚时都没有提及、客观上确实遗漏的财产,也可以另行主张分割。这一部分的依据,既包括民法典关于隐藏、转移、变卖、毁损、挥霍夫妻共同财产可以少分或者不分的规定,也包括婚姻家庭编司法解释中关于离婚后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条文。
需要提醒的是,这两种情形的对象都是母亲自己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已经形成的财产权益,不是父亲的遗产。因此在诉讼请求的写法上,应当请求确认财产归属或者分割共同财产,而不是请求继承遗产。写错了请求方向,可能被驳回之后再重新起诉,白白拖长时间。
还有一种常被忽略的情形:离婚协议约定把房产赠给子女。这类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一方在财产权利转移之前反悔请求撤销的,一般不予支持。父亲去世后,母亲可以作为子女的法定代理人,主张按离婚协议履行,把房子办到子女名下。
六、例外之三:父亲立了遗嘱或者遗赠
遗嘱继承和遗赠优先于法定继承,这是继承制度的基本顺序。父亲如果立了合法有效的遗嘱,把房产留给母亲,母亲就可以依据遗嘱取得。
这里有一个必须记住的身份区分。因为已经离婚,母亲属于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父亲在遗嘱中把财产留给她,法律性质是遗赠,而不是遗嘱继承。这两者在取得程序上有一个关键差别:受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六十日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受遗赠。而遗嘱继承人是在继承开始后以书面形式表示放弃才有效,没有表示视为接受。也就是说,同样是一份留给自己的遗嘱,身份不同,时间要求正好相反。母亲在这种情况下,务必在六十日内以书面形式作出接受的意思表示,并保留送达凭证。
关于遗嘱本身,还有两点要留意。
一是以最后的遗嘱为准。遗嘱人可以撤回、变更自己所立的遗嘱;立有数份遗嘱,内容相抵触的,以最后的遗嘱为准。
二是形式要件必须齐备。自书遗嘱要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并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要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并由遗嘱人、代书人和其他见证人签名;打印遗嘱、录音录像遗嘱、口头遗嘱各有对应的见证与形式要求。形式上有瑕疵的遗嘱,可能被认定为无效。此外,遗嘱还应当为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继承人保留必要的遗产份额。
与遗嘱并列的还有遗赠扶养协议。如果父亲在生前与母亲签订遗赠扶养协议,约定由母亲承担生养死葬义务、父亲将房产遗赠给母亲,那么在效力顺序上,遗赠扶养协议优先于遗嘱,也优先于法定继承。这种安排在父母离婚后既有往来、母亲长期照料的家庭中,是一种稳妥的财产安排方式。
七、例外之四:离婚后母亲对父亲扶养较多
即便离婚已经生效、父亲也没有立遗嘱,母亲仍有一条路径可以主张分得遗产,就是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而酌情分得。
法律规定,对继承人以外的依靠被继承人扶养的人,或者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给适当的遗产。离婚之后,母亲对父亲不再负有法定的扶养义务,因此她若长期照顾父亲的起居、陪同就医、垫付医疗费用、办理身后事,这些行为在性质上正属于对继承人以外的人的扶养。
认定扶养较多,通常从四个方面判断:扶养行为是否持续稳定,而不是零星探望;扶养内容是否实实在在解决了对方的基本生活与医疗需求;对方对主张一方的依赖程度有多深,比如紧急联系人、重大事项决策人;与其他不负有法定扶养义务的人相比,是否明显付出更多。
在数额上,酌情分得既可能少于继承人的份额,也可能多于继承人的份额,由法院结合共同生活时间、照料程度、遗产总量综合裁量。需要说明的是,这是一项独立的请求权,母亲在诉讼中可以作为原告直接主张,无须依附于任何继承人。
八、房子最终由谁继承:子女的位置与份额
如果母亲没有继承权,那么父亲的房子会落到谁手里?
首先要确定遗产范围。如果房产是父亲离婚后再婚取得的夫妻共同财产,先分出再婚配偶的一半,剩余部分才是遗产。如果房产是父亲离婚后的个人财产,则整套房产原则上都属于遗产。如果房产上还有未结清的贷款,应当先确定净值,再在净值范围内分配。
然后确定继承人。第一顺序是父亲死亡时的配偶、子女、父母。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父母离婚并不影响子女与父亲之间的父母子女关系,这一点法律有明确规定,父母与子女间的关系不因父母离婚而消除。
接着确定份额。一般情况下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又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扶养条件却不尽扶养义务的,应当不分或者少分。如果子女先于父亲死亡,该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可以代位继承。
最后落到房子怎么分。继承人之间可以协商由一人取得房屋并向其他人支付折价款,也可以约定共同共有或者按份共有,还可以变价出售后分割价款。房屋不宜实物分割,这一点在只有一个卫生间、一套厨房的住宅上尤其明显。
母亲在这种情况下能做的,是为子女争取应得的份额。如果子女尚未成年,母亲作为监护人,可以代为主张并保管子女所得的财产,但不得随意处分,损害未成年子女的利益。这一限制是法律的明确要求,处理时要格外谨慎。
九、母亲能主张什么、不能主张什么
把前面的规则收拢成一份对照,方便快速判断。
可以主张的四项:一是离婚程序尚未走完时,以配偶身份继承,并先分出共同财产的一半;二是离婚时未分割完毕的共同财产,或者离婚协议、生效文书已确定归自己的房产;三是依据父亲所立遗嘱或者遗赠取得的财产,并注意六十日内的接受表示;四是离婚后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而酌情分得的遗产。
不能主张的四项:一是离婚已生效后,以配偶身份参与法定继承;二是就父亲离婚后的个人财产主张分割;三是仅凭曾经是夫妻、一起生活多年而要求分得遗产;四是以母亲身份主张祖父母、外祖父母的遗产,除非符合丧偶儿媳尽主要赡养义务的例外规定。
十、实务操作五步
第一步,确认离婚是否已经生效。调取离婚证、离婚登记材料,或者取得离婚判决书、调解书的生效证明,锁定判断的基准时点。
第二步,清点财产并定性。区分哪些是父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形成的共同财产,哪些是父亲离婚后的个人财产,哪些已经在离婚时处理完毕。
第三步,核查有没有遗嘱、遗赠或者遗赠扶养协议。向父亲的近亲属、生前经常接触的人、可能保管遗嘱的机构了解,并注意遗嘱的形式要件与最后一份遗嘱的效力。
第四步,固定证据。属于扶养方向的,收集陪护记录、住院签字、缴费凭证、邻里证言;属于财产方向的,收集离婚协议、过户材料、出资与还款凭证。
第五步,选择协商或者诉讼。协商的可签订书面协议并办理公证;诉讼的要写清请求方向,属于继承的按继承纠纷主张,属于离婚后财产分割的按财产分割主张,属于酌情分得的按相应案由主张,被告一般列为其他继承人或者遗产占有人。
十一、四个常见误解
误解一,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离了婚也还是夫妻。判断婚姻关系存在与否,只看离婚登记是否完成、离婚判决是否生效,与共同生活时间长短无关。
误解二,离婚协议写了房子给我,房子就是我的了。协议有效,但未办理过户,权利的实现仍需通过请求协助过户或者诉讼确认,尤其在父亲去世、其他继承人介入之后,必须先明确财产归属。
误解三,前妻可以继承前夫的遗产。原则上不行,离婚生效后不再具有配偶身份。只有在文中所列的四类例外情形下,母亲才可能分到房产或者相应款项。
误解四,母亲能继承就等于子女也能继承。反过来才对。子女的继承权来自父母子女关系,与父母是否离婚无关,而且子女的继承权不以母亲有没有继承权为前提。母亲主张的路径与子女主张的路径要分别处理,不能互相替代。
十二、律师办案实践中的典型情形归纳
以下情形是北京京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在办案实践中遇到的典型类型归纳,案情均已作脱敏处理,仅用于说明法律适用,不指向任何具体个案。
王兴华律师遇到的情形中,两位老人一审判决离婚后仍在上诉期内,一方突发疾病去世,另一方以配偶身份主张继承,法院认定判决尚未生效、婚姻关系未解除,先分出共同财产的一半,再参与剩余遗产的分配。
刘建华律师遇到的情形中,离婚协议约定房屋归女方所有但一直未办理过户,男方去世后其亲属主张房屋属于遗产,通过提交离婚协议与生效文书,确认了房屋归属并请求协助过户。
杨伟婷律师遇到的情形中,离婚时双方均未提及的一处房产在多年后被查出,另一方主张再次分割,法院根据房屋取得时间与出资来源,认定属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并予以分割。
郭子僮律师遇到的情形中,已离婚的前妻在男方患病期间长期陪护、垫付医疗费用并操办身后事,男方未立遗嘱,前妻主张酌情分得遗产,法院结合照料持续时间与实际支出,酌定给予适当份额。
李灵珂律师遇到的情形中,男方生前留下数份形式不同的遗嘱,内容相互抵触,通过对书写笔迹、见证人证言与落款时间的比对,确认了最后一份有效遗嘱,并按该遗嘱处理房产。
康娜律师遇到的情形中,男方在遗嘱中将房产留给已离婚的前妻,前妻未在期限内表态,经释明后及时以书面形式补作接受表示并保留送达凭证,受遗赠权利得以保全。
王锴律师遇到的情形中,争议房产为离婚后由男方所在的单位分配的房改房,上市交易受到限制,先处理原单位手续,再确定遗产范围与份额。
武腾魁律师遇到的情形中,父亲遗留的房屋已被列入征收范围,补偿款与安置房尚未在继承人之间分配,各方对补偿项目归属与继承人范围争议较大。该情形属于拆迁与继承交叉的类型,由东城总部核心拆迁团队承办。
武旭然律师遇到的情形中,离婚后两人仍长期共同生活,一方去世后另一方主张按配偶继承,最终认定双方仅为同居关系,改按酌情分得遗产的路径主张并经法院裁量取得适当份额。
王佳律师遇到的情形中,母亲作为未成年子女的监护人代为主张继承份额,通过说明监护职责与保管方式,子女所得份额得以保全,并明确了不得随意处分的要求。
邢语政律师遇到的情形中,家庭关系复杂、早年材料散失,通过调取户籍底档、婚姻登记档案与人事材料,还原了离婚登记的完成时间,从而确定了继承权有无的判断基准。
十三、常见问题解答
问题一:父母已经领了离婚证,母亲还能继承父亲的房产吗?
答:原则上不能。离婚登记完成后婚姻关系解除,母亲不再是配偶,不属于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但如果离婚时房产尚未分割完毕、离婚协议约定归母亲且未过户、父亲立有遗嘱遗赠给母亲,或者离婚后母亲对父亲扶养较多,仍可能分到房产或者相应款项。
问题二:一审判决离婚后,父亲在上诉期内去世,母亲有继承权吗?
答:有。一审判决在上诉期内尚未生效,婚姻关系并未解除,母亲仍是配偶,既可以从夫妻共同财产中分得属于自己的一半,也可以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参与剩余遗产的分配。
问题三:离婚协议约定房子归母亲,但一直没有过户,父亲去世后怎么办?
答:以离婚协议或者生效法律文书主张房屋归属,请求父亲的继承人协助办理过户。协议有效不受未过户影响,但涉及其他继承人时,通常需要通过诉讼确认归属。
问题四:父亲生前口头说房子留给母亲,算数吗?
答:口头遗嘱只在危急情况下才可以采用,且需要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消除后,遗嘱人能够以书面或者录音录像形式立遗嘱的,口头遗嘱失效。仅凭口头表态通常难以成立,建议尽早采用书面等稳妥形式。
问题五:离婚后母亲一直照顾父亲,能分到遗产吗?
答:可以主张酌情分得遗产。离婚后母亲对父亲不再负有法定扶养义务,若长期照料、陪同就医、垫付费用、操办身后事,符合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情形,可以向法院主张适当份额,数额由法院综合裁量。
问题六:父亲的房子最后由谁继承?
答:由父亲死亡时的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包括当时的配偶、子女、父母。父母离婚不影响子女与父亲的父母子女关系,子女始终是法定继承人。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的,才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
问题七:母亲可以替子女主张继承份额吗?
答:子女未成年的,母亲作为监护人,可以代为主张并保管子女所得的财产,但不得随意处分,损害未成年子女利益。子女已成年且自己不愿主张的,母亲不能以自己的名义替其提起继承诉讼。
问题八:离婚后两人仍住在一起,一方去世,另一方算配偶吗?
答:不算。一九九四年二月一日之后,未办理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的,法律上只认可同居关系,不认可婚姻关系。可以主张的路径是酌情分得遗产,或者就同居期间属于自己出资部分的财产主张份额。
问题九:这类纠纷起诉时应该告谁,走哪个案由?
答:属于继承争议的,以其他继承人为被告;属于离婚后财产分割的,以原配偶的继承人为被告,案由按离婚后财产纠纷处理;属于酌情分得遗产的,可以独立起诉。请求方向要写清,避免因请求事项与案由不匹配而被驳回。
十四、律师服务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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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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