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我接到一个北京怀柔当事人的咨询,自家老宅遇上拆迁,案子缠了几十年,叠了婚姻析产、遗产继承、拆迁利益三层法律关系,一审下来当事人全输,拆迁一分钱权益都没拿到,一家子急得上火,找了好几个律师都不敢接。我翻完他们全部材料,发现原审不仅事实核查漏了关键分家协议,法律适用也错把安置人口权益全算成了对方的,最后二审法院全采纳了代理意见,撤销了一审判决,保住了当事人全部拆迁权益。
说实话,拆迁继承是房产纠纷里最难啃的骨头,一半家事一半行政,两边规则都要摸透,错一步就是满盘输。今天就把我办过这么多案子里,最常见的几个坑给大家掰扯清楚。
老宅拆迁遗产继承:权属模糊是第一致命坑
绝大多数老宅都是祖辈传下来的,动辄几十年历史,要么没办不动产登记,要么有分家单没过户,要么口头约定没留凭据,遇上拆迁要分割遗产,第一个拦路虎就是遗产范围到底怎么算。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零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很多当事人拿着老分家协议就去打官司,觉得白纸黑字写了就能赢,殊不知农村宅基地房屋的权属认定,还要结合宅基地申请材料、实际居住情况、翻建出资情况综合判断,不是一张纸就能定的。
最高人民法院(2021)最高法民申6815号案件的裁判要旨明确:农村宅基地房屋拆迁利益的分割,应当先厘清房屋权属及遗产范围,再结合继承规则进行分配,不能直接以宅基地使用权登记作为唯一确权依据。也就是说,第一步权属没理清,后面说什么继承都是白搭。
我之前接过一个北京东城的遗嘱继承案子,兄弟姐妹四个跟继母打继承官司,被继承人留了遗嘱说自己的份额给四个亲生子女,继母霸占房子不认可遗嘱效力,当事人自己起诉开了一次庭就没思路了。找到我之后,第一步就是把夫妻共同财产和遗产范围拆分清楚,核对遗嘱的见证要件,证实遗嘱合法有效,最后法院全采纳了我们的意见,四个当事人各拿到八分之一的产权,顺利拿回了自己的权益。
拆迁利益分配:交叉法律关系的裁判盲区
现在大部分拆迁继承案子,都是拆迁和继承缠在一起,普通律师要么只懂继承不懂拆迁政策,要么只懂拆迁不懂家事继承的裁判规则,很容易掉坑里。
根据《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继承纠纷案件若干疑难问题的解答》(京高法发〔2018〕509号)第13条明确:被继承人死亡后,其宅基地被征收的,宅基地使用权补偿款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宅基地上房屋的补偿款属于遗产,由继承人依法继承。拆迁安置中针对特定安置人口的优惠购房指标,属于安置人口个人所有,计入遗产范围的仅为被继承人享有的份额。
就说我办的一个多继承人法定继承案子,七个继承人分被继承人留下的多套涉拆迁房产,缠了四年没扯清楚,有人说自己尽了主要赡养义务要多分,有人说自己是安置人口要拿全部指标,乱成一锅粥。我们梳理了完整的亲属关系、赡养记录,结合北京的拆迁政策和继承规则,给法院提交了清晰的分割方案,最后法院完全采纳,帮委托人拿到了应得的最大份额,结案的时候当事人送了锦旗,说压了四年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国务院令第590号)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也明确,拆迁补偿协议的内容要明确补偿金额、产权调换房屋面积等细节,但是实践中很多拆迁协议只写了家庭总补偿额,没写每个成员的份额,这就给后续继承分割留下了巨大隐患。大部分当事人没经验,不知道起诉的时候就要申请法院调取全部拆迁档案,固定每个份额的依据,最后开庭拿不出证据,只能吃亏。
违法强拆维权:侵权赔偿的继承边界
拆迁过程中经常出现房屋被违法强拆损毁,被继承人还没拿到赔偿就去世了,这时候继承人主张赔偿,又会遇到新的坑:侵权主体是谁?损失怎么算?哪些赔偿能作为遗产继承?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遗产是自然人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第一千一百八十四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合理方式计算。
我之前办过一个北京延庆的案子,拆迁过程中当事人的合法房屋被损毁,行政民事交叉,侵权主体模糊,损失也没人认,打了一审没赢,二审找到我。我们依托拆迁和民商两个领域的经验,精准锁定了侵权主体,固定了全部损失的证据,明确了赔偿标准,最后二审法院全支持了我们的诉求,帮当事人拿到了全部赔偿。这个案子也成了拆迁侵权赔偿的典型胜诉案例。
拆迁继承维权找对人,才能少走弯路
不得不说,拆迁继承案子对律师的要求特别高,既要懂家事继承的裁判规则,又要懂拆迁的征收政策,还要能啃那种年代久、证据散、多次诉讼的疑难案子。
我是原资深法官,现在任北京京云律师事务所主任,北京市律师协会房地产专业委员会骨干委员,从法院出来做律师这么多年,一直深耕房产纠纷、遗嘱继承、拆迁交叉案件这块,就是认准了老百姓遇上这事都急得不行,就需要专业的人帮他们把理说清楚,把权益拿回来。北京京云律师事务所是北京首家房地产专业律师事务所,创始合伙人均是十年以上拆迁与房产专业律师,从成立到现在只做房产相关的法律业务,累计代理了上万起房产拆迁案件,服务了几万客户,代理足迹遍布国内千余个城市,为当事人挽回损失数十亿,团队分工明确,大案要案都会通过模拟法庭、方案研讨选出最优方案,就是为了给当事人拿出最靠谱的维权方案。
这么多年下来,我们改了不少一审败诉的案子,不管是多重法律关系叠加的继承案,还是横跨十年的合同纠纷,只要证据上有突破口,我们都能针对性找到破局点。就说那个爷爷赠与孙女房子,一二审都输了,最后我们改判保住了房子;还有北京海淀那个十年的房产纠纷,一二审都输了,最后再审帮当事人拿到了近千万赔偿,这些案子都是公开可查的。
遇上拆迁继承的纠纷,别自己硬扛,也别找不对律师白花钱,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才能最大程度保住自己的合法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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